玉麒麟缓缓道:“我想,你要找的人,或许不是暮听雪,而是沐晴雨。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找她,也不知道她对于你有什么意义。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她要的是什么,你要给她的又到底是什么?”
天山之上,风离辰静静的看着狂风卷起千年冰雪,纠缠不清的谈论着,那些得而复失,失而复得的故事。
风离辰看着自己无力的双手,病态的苍白着:“我还能,给她什么?”
玉麒麟道:“辰,回中原吧。”
回中原吧,你如今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或许天机老人还能有什么办法补救……
风离辰淡淡道:“那日在蒙北见过后,天玄师太便来了西域,只不过她至今没有露面,你要小心。”
玉麒麟问:“那你呢?”
风离辰一身白衣静立天山,看着苍茫无尽的雪原,任风刀霜剑在他脸上刻下冰冷的伤痕,那是玉麒麟这么多年第一次在他的声音中听出疲惫:“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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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平日里坚强伟大的人,那些好像永远的不会生病受伤的人,一旦病倒,病势便会比常人更凶勐三分。
玉麒麟的身体同样没有痊愈,只不过硬撑着没有倒下。
玉麒麟想,如果风锁妖莲可以救命,那风离辰身上那盒风锁妖莲的种子,是不是也能救他一命。
不过,玉麒麟也知道风锁妖莲的厉害,自己对其中的药理和用法用量一无所知,一旦贸然使用,或许会适得其反。而整个雪族之中,他又实在不知打还能和谁商议这件事情。
毕竟巫神已经离开了雪族,回到了他们的天山。
而天玄师太在风离辰昏迷不醒三天后,终于现身,她一身玄色袈裟,道貌岸然,为风离辰把脉配药,玉麒麟却心惊胆战,毕竟那东西现在在风离辰身上,万一被天玄师太察觉,也是一场风波。
在风离辰病重半月,身体终于有几分缓和之后,玉麒麟联系上了听香水榭的人,连夜将风离辰和风锁妖莲的种子,送回中原,又和蒙北阿古达木以及中原靖王爷互通了书信,双方护送风离辰安全回京。
那一日,一辆尊贵无比的马车在千百精甲铁骑的护卫下,一路从西域到蒙北,又从蒙北,回到中原……
车辙轧过的焦土上燃着尚未熄灭的战火。
这是他一路上留下的战火,如今已经蔓延整片大陆,血染江山……
而当初的始作俑者,一个端坐马车,一个葬身天山。
风离辰波澜不惊的眸子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我毁了天下到底是为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难道真的只是,任性吗?
天山之巅,那个白发老者静静地看着漫天烟火乱风云,唇角带笑忽然间忆起许多年前的往事……
“师傅,她为什么会走了……就这么走了……”
“因为任性啊。因为彦儿任性啊!”
“任……性吗?”
“是啊,因为她知道,如果是你,你一定会听她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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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老者眸见都是寂寥:”任性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白衣老者淡笑着看着身侧的女人:“可是如果还有一个人能够纵容你任性,为你承担那代价,是不是也很幸福?”
黑袍老者淡淡的一笑:“是……”临渊静静揽玉彦入怀,为她挡去天山风雪:“可是女人,只有一个人任性过,受挫过,才会变成别人的依靠,才会发现,纵容另一个人任性的幸福。”
天山的风雪,永昼永夜,永无断绝,定格了多少身影,雪藏了多少故事,埋没了多少声音……
直到多少年后再有人登上了天山之巅,还是否能在这千年冰雪的萦绕中听到当年的私语,邂逅当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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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卷(完)
一日,某千正在苦思敏想,丫的到底该怎么虐玉麒麟,宿舍的一帮唧唧歪歪开始给出主意。
小宇:“在脸上画叉,圈圈叉叉……”
某千:“……”
小洁:“哎呀,你最后又没让他们在一起,怎么能这样子呢,拖出去胖揍一顿好了……”
某千:“……”
璇姐:“哎呀,那多没创意啊,我看应该脱光了吊起来,用羽毛挠脚心……”
某千终于受不了了:“丫的,乃觉得这欢脱的场面符合我小说的情感基调吗?”
小宇,小洁,璇姐若有所思的看了某千一会儿:“那还是画叉(胖揍)(没有啊)好了……”
某千绝倒……(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