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偷偷打听到的,老师怎么可能把这种事情交给我来办呢,他一句话都不肯和我多说。”
看端阳郁结的神色不似作伪,林辰更不明白其中的扭曲关系:“打听?”
“我曾经的师姐去达纳地区追随老师工作,我拜托时不时告诉我一点老师的消息,这件事是她断断续续偷偷告诉我的。大概是去年的时候,我学姐她们偶然发现,司坦康教授的某篇论文和我老师曾经研究过的一种药物很接近,那时候司坦康教授的文都发了,很难证明是对方抄袭,他们以为那只是凑巧。但后来,他们意识到,可能真的是老师的研究结果被泄露出了,因为达纳地区的实验条件特别差,他们会定期把东西送到大城市的实验室分析……”
“那个实验室,隶属于周瑞制药?”
“具体我不清楚,可能是周瑞制药投资的实验室,不过仍旧也没办法证明我老师的研究结果真是从那个实验室被泄露的。”
“除非找到关键人,亲口承认他泄露了一些东西,但就算这样,对方已经提前取得药物专利权,专利归属依然很难认证。”
“是啊,真的很难很难。”
“后来呢?”林辰问。
闻言,端阳猛地趴到床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
“后来,老师好像发现了师姐一直在向我偷偷递消息,把她从身边赶走了。”
闻言,林辰忽然拖长调子:“端阳同学啊……”
“怎么了?”
“我听说有个词叫痴汉,你觉得适合你吗。”
“林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