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见这牧师裹的严实,不由眉头轻挑,笑道:“哟~还是个会说中文的毛子。”
这是知道门上有毒,防护做得挺严实啊...
想来平日没少害人吧?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纵使张海楼的话语有些冒犯之意,牧师也不好得挂脸,并瞧见了站在他身后的二人,只能沉声道:“现在并不是教堂开放的时间,不知三位来此为何?”
“若是为了祷告,建议过几日再来。”
穆言谛习惯性探寻起了他的心声。
张海侠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便由得张海楼胡诌了起来:“倘若是为了借宿呢?”
牧师闻言,眉头微蹙,刚想拒绝说教堂不接待外客呢。
就见张海楼抬手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车辆:“我们的车子抛锚了,而这附近的几公里也没什么人烟,加之入夜寒凉,又没有趁手的修车工具,讨几口热水喝总行吧?”
也是这时,牧师注意到了他背在背上的黑金苗刀,以及不远处被穆言谛握在手中,漫不经心挽了个枪花的黑金长枪。
再想到教堂内飞着的家伙,心中当时有了计较。
随即。
他将教堂的门又拉开了些,侧过身说道:“请跟我来。”
就这般,三人跟着他走进了教堂。
刚进门呢,便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绘满了e国教派的壁画,加之灯光灰暗,不知怎的,竟有些渗人。
即便是普通人到这,想必也能察觉到几分不对劲之处,然后尽快远离。
但穆言谛三人就跟回到了自己家一样,闲庭信步,面上更是没有半点惧色。
牧师小心偏头,用眼角的余光自三人的身上掠过。
直觉告诉他,这三个人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
张海侠鼻尖微动,随即抬手往自己的嘴里也丢了一颗解毒丸,就跟吃糖一般。
而后非常自然的抱住了穆言谛的胳膊,引来了他的视线。
穆言谛将手中持着的黑金长枪换了一只手,以免误伤到张海侠:闻到了什么?
张海侠撇了撇嘴,表现的不是很开心:蝉的土腥味,还有很多味道杂乱的人。
他不是很喜欢洋人身上的味道。
穆言谛手腕翻转,手中便出现了一条充斥满了檀香的帕子,示意他:拿去用。
张海侠伸手接过,一只手将帕子置于鼻尖,一只手依旧没有松开穆言谛的胳膊。
随即出言道:“教堂这么大,想必其中的牧师不少吧?”
“嗯。”牧师沉默了两秒,按捺不住的试探道:“三位也是为了教堂顶上的东西来的吧?”
“教堂顶上的东西?”张海楼“疑惑”看他一眼:“我们不是来讨水喝的吗?”
牧师不太喜欢兜弯子。
听罢,眸中闪过了一抹不悦:“既然只是为了讨水喝,待会到了教堂待客厅,诸位可别乱走。”
“免得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受到了惊吓。”
穆言谛三人又怎会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
不外乎是对张海楼装傻的警告。
张海楼可以装傻,那他也可以隐去众多的信息,让他们像无头苍蝇一般在这教堂内四处碰壁。
可惜想法是好的。
奈何架不住穆言谛会读心。
从刚见着人的那一刻起,牧师的所思所想都被他看透了。
包括教堂内的情况也被他大致摸了个清楚。
“那还真是谢谢提醒了。”张海楼满是无所谓的说道:“不过这个世上能吓到我的东西可不多。”
话落。
牧师顿住了脚步,定定的看了张海楼一眼:“看来先生是不打算遵从劝告了。”
张海楼见穆言谛和张海侠没有阻拦的意思,坏笑一声:“你说对了。”
“z国有句古话,好言难劝想死的鬼。”牧师将三人带到了待客厅外:“里头有饮水机,诸位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