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二十三年的长安城,秋意渐深,空气中弥漫着收获与紧迫交织的气息。
对于长安第一中学格物科甲字班的学子狄仁杰而言,这份紧迫感尤为清晰,距离长安大学本年度那场决定命运的入学大考,仅余三月。
学堂内,昔日课间关于滑轮组、速率方程的轻松讨论,已被成堆的习题卷和激烈的学术辩论取代。
巨大的黑板上,赵教习用遒劲的粉笔字写下倒计时:“九十日”。
那触目惊心的数字,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着每一个怀揣大学梦的学子。
狄仁杰端坐案前,面前摊开的不是一本书,而是一份他为自己制定的、近乎严苛的“百日冲刺方略”。
墨迹未干,条理分明:
卯时初:晨起,于校舍后院僻静处,诵读《格物基础原理冲刺伊始,便遇难关。
一份模拟卷中的力学综合题,涉及斜面、滑轮、摩擦力的多重耦合,狄仁杰苦算半日,结果总与标准答案相差甚远。
他眉头紧锁,演算纸堆满案头。
“怀英,可是卡在此处?”伊嗣埃的声音传来,他刚解完自己的算学难题,探头看来,“你看这动滑轮组的受力分析,是否忽略了绳与轮槽的静摩擦角?赵教习前日强调过,在精密计算中此力不可近似为零。”
伊嗣埃一针见血,指出了狄仁杰思维定势下的盲点。
两人随即展开讨论,重新建模,引入摩擦角参数,计算豁然开朗。
数日后,实验课。
赵教习布置“探究导体切割磁感线生电现象”的开放设计。狄仁杰小组欲复现更明显的效果,却苦于磁场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