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越调整呼吸,肩膀松垮下来,刻意模仿长期站岗形成的、有点惫懒又带着警惕的老兵站姿。『书荒救星推荐:』
他提了脚石子,慢悠悠晃回碉堡门口,身上那股混不吝的劲,任谁看了都得夸一句影帝,把刚处理完破事回来的兵油子,演活了。
“阿泰,磨蹭什么呢?老砍呢?”
门口两个守卫见他回来,问了一句。
显然,他们把项越当成了高个子守卫“阿泰”。
项越没急着答话,先是不耐烦地“呸”了一声,然后用本地话骂:
“别提了!是阿成那个酒鬼,不知道从哪又灌了一肚子猫尿,跟条死狗一样躺路边了。”
他骂得自然流畅,接着道;“老砍不放心,先把他架回去了,让我回来跟你们说一声。”
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
解释了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也符合遇到阿成后的流程。
这是他和童诏刚刚定下的说辞。
矮个守卫“真的?龙国货?那可好!快去快回啊阿泰!”
“就是,老子都快被咬成筛子了,赶紧的!”
他们巴不得项越赶紧进去,好让他免受蚊虫叮咬之苦,龙国的药,好东西!
“等着。【感人至深的故事:】”
项越丢下两个字,理所当然转身,向着碉堡下的门洞走。
门洞里是个铁门,没有从外面上锁,只是虚掩着。
项越伸手推开门,踏了进去。
“哐当。”
进去后,他脚后跟随意地往后一磕,铁门缓缓合上,锁舌自动落下,发出一声轻响。
一切自然得像是被夜风吹上的。
铁门里是一条短甬道,墙壁粗糙,隔几步挂着一盏灯,光线勉强照亮脚下和身前几步。
甬道尽头,隐约可见一道铁栅栏门,门后是更深的黑暗。
项越步伐平稳,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碉堡内部的结构图,早已在他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
审讯俘虏时他着重盘问过内部细节,扬室的指挥中心甚至做出了3D地形图,此刻行走其中,竟有了种诡异的熟悉感。
耳机里,童诏的声音再次传来,
“越哥,成功进入主体建筑。”
“根据俘虏的口供和地图显示,一层拐角是守卫的临时休息室和杂物间。”
“武器库在负一层,只有一条楼梯可以下去。”
“入口,在走廊尽头铁栅栏后面的通道。”
项越点头,目光穿透昏暗的走廊,落在了尽头的铁栅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