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倍!这是耶律倍的墓!”
“难怪墓葬规格这么高,原来是一位皇储级别的王陵!”
刘鑫听得一愣一愣的:“耶律倍?那是啥人物?厉害吗?”
陈默解释道:“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的长子,被册封为东丹王、人皇王,也是太子!”
“后来,他弟弟耶律德光夺了位……”
“耶律德光?”
刘鑫瞪大双眼:“那位历史上唯一一个被做成腊肉的皇帝?”
“没错!”
陈默点头:“耶律德光登基后,耶律倍被迫出逃,客死他乡,后来被追封为义宗!”
“他生前精通汉学,善画能文,是辽代早期重要的文化人物!”
“这座墓的规模和壁画的内容,完全对得上他太子的身份!”
陈默举着手电,一步步走到石椁旁边,低头向里面看了看。
椁内基本空了,陪葬品被洗劫一空。
只剩几片碎裂的玉器,和一些烂得看不出形状的织物残片。
地面上散落着盗墓者留下的工具碎屑,和被踩碎的陶罐碎片。
陈默又走到墓室东侧的一处耳室门口。
手电光扫进去。
耳室角落里,还堆着几卷残破的经卷,和几块保存相对完好的墓志铭石板,上面刻满了细密的契丹小字。
那些经卷和墓志铭虽然被灰尘覆盖。
但整体的结构和材质,依然保存完好。
显然是因为位置偏僻、入口被坍塌的碎石挡住,才侥幸躲过了盗墓贼的毒手。
陈默拨开耳室门口的碎石,钻了进去。
刘鑫也跟了进去。
陈默拿起一卷残破的经卷,展开一角。
上面用娟秀的契丹文抄写着佛经内容,纸张虽然发黄变脆,但字迹依然清晰可辨。
旁边那几块墓志铭石板上,更是记录了耶律倍生平的重要事件,和后世追封的经过。
“这几块墓志铭和经卷,是真正的学术瑰宝!”
陈默道:“盗墓贼拿走了金器玉器,但这些文字遗产他们带不走!”
刘鑫看了看那些残破的经卷,又回头看了看空旷的主墓室,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几百年过去了,金子被拿走了,字留下来了……看来有时候,纸比金子活得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