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鑫立刻拿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老张,放患者进来吧!”
“记住,只放那张名单上面的,其余那些看热闹的、拍视频的,一个都别放进来!”
以前玉兰诊所外面,就是马路,看热闹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刘鑫就是想赶,也没有赶得理由。
现在不一样了!
大铁门一拦,不相干的人休想进来!
“收到!”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老陈,这边!”刘鑫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默微微颔首,走到走廊尽头,推开那扇写着“坐诊室”的门。
诊室很宽敞,大约有三十多平米。
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摆在靠窗的位置,桌面上放着脉枕、记录本、笔筒和一盏台灯。
桌后面是一张高背办公椅,椅背上搭着一件崭新的白大褂。
办公桌对面,放着两把椅子,给患者坐。
墙壁上挂着一幅字,上书“大医精诚”四个大字,笔力遒劲,墨色饱满。
整个诊室布置得简洁大方,不奢华,却处处透着用心。
陈默走到桌后,拿起白大褂,利落地披在身上,扣上扣子。
刘鑫在角落架好手机,调整好角度。
“老陈,好了,我开直播了啊!”
刘鑫按下了“开始直播”的按钮。
霎时间,直播间里涌入大量观众。
弹幕像流水一样哗啦啦地滚动起来。
弹幕飞速闪过,夹杂着各种情绪。
有期待、有质疑、有支持、有谩骂,直播间热度疯狂攀升,在线人数很快突破了100万。
陈默没有看弹幕,坐了下来,伸手理了理面前的脉枕,目光平静地看向诊室门口。
这个时候。
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护士领着第一位患者走了进来。
患者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面色蜡黄,颧骨突出,整个人瘦得像一截干枯的柴火。
他走路的时候脚步虚浮,需要旁边的人搀扶着才能走稳。
搀扶他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扎着马尾辫,穿着朴素的衬衫和牛仔裤。
小姑娘眼眶通红,显然哭过很多次。
护士将父女俩引到诊室内的两把椅子上坐下,然后退了出去。
小姑娘从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病历和检查报告,双手放在陈默面前的桌面上。
“陈医生,我爸……我爸他……半年前查出脑癌,胶质母细胞瘤,四级!”
“医生说恶性程度很高,手术风险太大,放化疗效果也不理想。”
“我们跑了好几家大医院,都说得差不多……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再拖几个月……”
“我在网上看到您的直播,知道您治好了很多疑难杂症……”
“陈先生,求求您……救救我爸!”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肩膀一抖一抖的,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患者的眼神有些呆滞,偶尔眨一下眼,听不太清周围的声音。
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