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摸了摸自己的新脸，触感和真脸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别。

他开口说话，声音也变得浑厚低沉，和之前的嗓音完全不同。

“这是我的身体天赋：形态重构，可以重新构置身体形态！”

刘鑫愣了好半晌，才从嘴里憋出两个字：“牛逼……”

陈默看了他一眼，提醒到：“你把口罩戴上，免得被人认出来，你现在也算名人了！”

陈默给自己重新捏脸，就是为了防止待会儿赌石的时候，被人认出来，恶意抬高价格。

这种情况下，刘鑫肯定也得遮掩。

刘鑫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从车抽屉里翻出一只黑色口罩戴上，又压了压帽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两人下了车，朝古玩城的大门走去。

城西古玩城还是老样子，大门敞开着，进出的人络绎不绝。

街道两侧全是摊位，青铜器、字画、瓷器、玉石、木雕……

摊主们坐在摊位后面喝茶刷手机，或者和客人讨价还价，你来我往，热闹得很。

刘鑫四下张望了一圈，忍不住感叹：“时隔多天再次来到这里，感觉亲切得很呢！”

他在这边开了8年诊所，这里相当于第二个家，感觉格外亲切。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径直朝着古玩城深处的赌石区走去。

玉石的品质越好，炁局的效果就越棒。

陈默需要几块上好的玉石作为炁局核心，普通货色可不够用。

穿过两条拥挤的巷道，拐过一个弯，一阵嘈杂声扑面而来。

开了窗的半成品料子摆了一排又一排。

光泽从灰扑扑的石皮里透出来，绿的白的黄的都有，诱人得很。

陈默放慢脚步，一家一家地扫过去。

最后，来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是个很小的摊位，缩在两栋楼之间的夹缝里，位置偏得几乎没人注意。

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穿着件灰衬衫，正靠在躺椅上刷手机，刷着短剧。

见陈默过来，老板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脸上堆出点笑意。

“看原石？随便挑，都是好料子，我这儿的东西不糊弄人。”

陈默没有多说，目光扫过摊面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石头。

有些已经切开了窗，露出里面的玉肉，绿的白的都有。

有些还是裹着石皮的毛料，灰扑扑的，看着不起眼。

陈默放出精神力，迅速筛选了一遍，很快锁定了两块原石。

一块拳头大小，石皮呈灰褐色，表面有细密的裂纹，看着很不起眼。

另一块约莫两个拳头并拢那么大，带着一条淡绿色的蟒带。

“这两块多少钱？”陈默询问。

摊主看了一眼陈默指的那两块石头，眼神微微一动。

他在这行混了二十多年，什么料子能出什么货，心里多少有点数。

那两块石头他收来的时候很便宜，但那条蟒带确实有几分看头。

“这块大的八千，小的五千，两块一起，算你一万二！”

“成交。”

陈默没有还价，直接扫码付款。

摊主收到钱，脸上的笑意更浓几分：

“老板爽快！要不要现场解开看看？”

“解！”

陈默点点头，“你按我画的线切。”

他拿起摊上的粉笔，在那块大原石上轻轻画了一条线，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卡在蟒带延伸的方向上。

摊主看了一眼那条线，微微挑眉。

切了二十多年的石头，他一看就知道这条线画得有门道，不像是瞎画的。

老板也没多问，抱起那块大的原石放到解石机上，启动机器，砂轮嗡嗡转了起来。

周围人听到动静，三三两两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