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几人到客厅沙发上坐下闲聊。
佣人端上来刚沏好的茶水和一份果盘。
沈念拿起茶杯轻轻吹了下浮沫,看向时清屿:“订婚宴的场地,定下来了吧?”
“定下了。”时清屿脸色不太自然的回道,“就定在壹号公馆,我妈包下了整层的宴会厅,已经都安排好了。”
“那就好。”沈念满意地应了一声。
她看着时清屿,语重心长地嘱咐:“清屿啊,既然都要订婚了,以后也就是成家的大人了。以前那些小孩子脾气该收就得收收,多把心思放在家庭和正事上。”
时清屿被戳中了心虚的地方,脸色显得更加不自然。
他只能硬着头皮,尴尬不安地点头应着:“我知道了,大伯母。”
舒觅坐在一旁,安静地吃着一块苹果,没说话。
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时景鹤交叠着双腿,身子倚进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清茶,悠悠的喝了一口。
目光淡淡地掠过时清屿那张发虚的脸,完全像是个置身事外看戏的局外人。
时间差不多了,舒觅和时清屿准备回去。
临走前,沈念特意让佣人拿了些上好的血燕和几样精致的补品,亲手递给舒觅。
“觅觅,自己平时多补补身子,得空了再过来陪大伯母坐坐。”
舒觅道了谢,伸手接过来。
沈念转头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儿子:“景鹤,你替我送送他们俩。”
时景鹤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吧。”
越过舒觅身旁时,自然而然地伸手替她拎着东西。
三人走出别墅。
初夏的夜风吹过来,感觉很舒服。
走在安静的石板路上,时清屿本就觉得大堂哥身上的气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偏偏这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去“度假村”的余薇打来的。
时清屿如蒙大赦。
他看了眼走在身旁的舒觅,又看了一眼落后半步的时景鹤。
“大哥,我接个电话。”
他找了个借口,直接加快脚步,走到了前面十几步开外的地方,低声接起了电话。
夜色里,石子路上只剩下落后的舒觅和时景鹤。
两人的脚步声很轻,谁也没有先开口。
直到前面时清屿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时景鹤才微微偏过头。
他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低沉嗓音,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
“刚才那顿饭,舒小姐吃得还合胃口么?”
舒觅的脚步顿了一下。
听听,这叫什么话。
桌底下干着那种事,面上却还能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姿态来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