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忽然一拍马鞍,扯着公鸭嗓子强词夺理的叫嚣起来:
“吴道!你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
“谁不知道你诡计多端!你分明就是早就料到了事后会被追查,所以故意不用新兵刃,特意让手下带上以前在黑风寨用过的旧刀破盾,好来一手金蝉脱壳的把戏!”
“你想用这种下三滥的障眼法来蒙骗何将军,简直是做梦!”
副将这番强行洗地的歪理,让何将军眼中重新有了一丝犹疑。
对啊,万一这小子真是故意用破兵器来混淆视听呢?
然而,寨墙上的吴道听到副将这番话,不仅一点也不慌,反而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
笑声很大,在山谷间回荡。
“这位副将大人,你的脑子里装的难道全是泔水吗?”
吴道忽然止住笑声,眼神很冷:
“既然你非要说现场留下的破刀是欲盖弥彰,那我请何将军和全军将士,抬头看看我藏锋寨弟兄们的左臂!”
话音未落,寨墙上的葛塔、刘司坤,以及身后上百名精壮汉子,齐刷刷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不仅如此,连后方正在搬运滚木的女眷,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侧身亮出了臂膀。
只见全营上下,不论男女老少,每一个人的左臂上,都绑着一条裁剪的整整齐齐的红布条!
那红色在枯黄的山林和冰冷的刀光衬托下,显得特别扎眼。
“何将军!”
吴道伸手扯了扯自己左臂上的红巾,神情严肃:
“我藏锋寨自进驻北坡的第一天起,就立下了铁打的规矩——全寨上下都戴红巾,红巾就是号令!”
“凡是我藏锋寨的人,外出巡逻、操练、或者下山办事,必须佩戴红巾!谁不戴,寨规处置!”
吴道忽然向前踏出一步,眼神很锐利,看向官军阵前那两名战战兢兢的守粮残兵:
“昨夜侥幸逃脱的那两位军爷,现在就站在阵前!”
吴道抬手指着那两名缩着脖子的哨兵,厉声喝问:
“敢问二位,昨夜去偷袭你们大营,放火烧粮的那五十个凶徒,胳膊上可曾系着这鲜红的布条?!”
李秀芹百思不得其解,把阿来和雷爷爷叫到一个僻静的房间,寻问事情的真相。
罗恩摆摆手,示意他别着急:“我不是说了吗?我自己有一些特殊的能力能给锁定他现在的位置。只要在他离开我的感应范围之前追上去,他就不会跑走。
狂风骤起,席卷天地,风卷残云,山谷上方数百里范围内的天空的浮云不一会儿便不知道被卷飞到哪里去了,同时山谷上空的天空颜色渐渐变了,变成了暗红色。
看着几个工人将一箱箱成品药装上车,夏罄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说道。
只是心绪激荡翻涌了一会儿后,林允儿深吸了几口气,又不得不抿紧嘴,按捺下内心的所有想法。
此时此刻,已经可以听到噼里啪啦,灌木丛被燃烧发出的清脆的声音。
如果是恶意的将负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赔偿责任,如果是无意的只能负民事赔偿责任了。
马武拿着玉蝉,打开强烈的灯光,一边出手提包里拿出眼镜戴上,一边窥视着莹莹,防止莹莹逃跑。
而且他的实力也比以前强了太多太多,以前的他根本就不是老师的对手,可是没想到现在居然只用了一招就把老师给击败了。要知道,当年的他在老师面前,可是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的。
“我知道了,明天我会易容前往的。”我轻咳一声,掩下了自己内心的不安。
他的能力固然已经到达了纳米级,可灵魂体还不够强,要一口气将几十万亿数量级的细胞都覆盖住,还是不可能的。
“又不是算命的,还会把我在哪个位置停车都算得一清二楚吗?况且,它是贴在车底下的,谁能想到你会摔一跤呢?”陈溯否认道。
她的实力很强,但终究没有修为,感知不如天人大宗师敏锐,曹泽和薛凝眉刻意遮掩,她一时之间没有发现。
“不要说了,我自己明白的。今天真不好意思,本来同学聚会应该高兴的,可你看看都是我自己以前不好才会这样的。对不起,请你们原谅!”陈娟眼里已经含着泪水。
又交代了一些事情,房玄龄便退了下去,只剩李世民一人在太极宫处理政务。
本来钉崎野蔷薇想去另一边,结果被熊猫凑到跟前逼问是不是看不起它。
一般能成为质子都会愤怒交加,因为那等于送死,而楚王从见面到现在表现的如此爽朗,他担心是迷惑而为。
“但也说不定,他其实还有同伙,他们一起来这儿踩点,并且自创了一条新路。”秦钰终于镇定了下来。
先疗伤,起码要暂时控制住体内暴走的伤势,然后再来解决其他问题。
不过子弹携带的强大动能,倒是让冬兵巴基·巴恩斯的动作微微停滞了一瞬。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也在众人之间搜巡,想要看看魏海是否也入了此地。
雪白色的光辉洒了下来,照在庭院里的青石地板上,却反射出一阵淡淡的红色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