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兴得太早了!”一个年轻人学着天幕上的说话方式,说道。
夏雨雪一想到那个场景,就浑身一哆嗦,鸡皮疙瘩掉了一床。
那也太可怕了,万一太过激动嘎嘣一下死在车里,勋宗死得倒是干脆了,车上的人全都得跟着他陪葬。
就是勋宗没事,酒驾开山路也够吓人的了。
夏雨雪可是十分爱惜自己小命的,每次坐车都恨不得给司机测一下酒精,看看他有没有喝酒,即使自己的老父亲也不能例外。
或者说正因为是自己老父亲开车,所以她的要求更加严格。
夏雨雪:!
“蛙趣,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简直了呀!”
古人们看着这条弹幕有些懵,但天幕旁边适时出现的相关苏联笑话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好家伙,原来还有这样的典故!”
“是啊,勋宗真的成司机了。”
许多百姓因为周边有人,所以还在收敛着笑意。
而太平天国的起义军们则没有这方面的烦恼了,迅速将这个苏联笑话给带清本土化。
“官有多大?不知道,反正狗皇帝都在给他驾车。”
大明。
文官集团们因为自身文化水平极高,很快就想出来更高级的笑话。
“边军将领愤怒的质问手下为什么要给关外的大军打开城门?”
“手下说因为对面的官很大,边军将领不信问官有多大?”
“收下说,不知道,反正皇帝在给他们打前锋叫门。”
“边军将领恍然大悟说,看来来人是天命所归啊!”
原本还十分羡慕苏霍德列夫能够近距离见证冷战那波澜壮阔波诡云谲的历史的人们,现在也纷纷摇头。
他们还没活够呢,可不想死。
“多冒昧呀。”
“要是把这几句也给翻译了,那可太不合时宜了。”
“不过我还真挺好奇,到底翻没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