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啊,这脑子转得也太快了点,我是想不出来这样的解释方法。”
“要不说人家能给一国领袖当那么长时间的私人翻译呢。”
“要说回忆录,这还真能算是回忆了,就是这回忆不怎么美好。”
“诸位,你们没有在我喝醉酒后,如此朗诵诗歌吧?”一个年轻的读书人与周围的好友问道,他的酒量不太好,每次宴饮他都是第一个醉倒的。
“没有没有,那怎么可能呢?”
“是啊是啊,怎么可能呢?”他的好友们连忙摆手否认道。
夏雨雪乐了,“好家伙啊,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原来是和这段电影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一个拼了命的送,一个拼了命的救。”
“哈哈哈,人家就是在诓你呢。”
“是啊,你就是能看出来勋宗是在和你说话,你也听不懂人家叽里咕噜说什么。”
“尼克松要是会说俄语,那苏联的局势可就要有危险了。”
“哈哈哈哈,这事情要是汇报不好,也会引起苏联的政局大地震。”
“是啊,尤其是那勋宗身体看上去也不是很好的情况下,下面那些人肯定想进步进步的。”
“话说那个尼克松是有啥毛病吗,竟然给自己装录音机。”一个年轻人看着天幕上对于录音机的解释,十分无语。
“不知道,没准是想和别人谈话,然后让那人留下把柄?”
“唉,关键时刻能顶事,危急关头不坏事,这样的翻译即使不当翻译当秘书,也是最顶尖的那种了。”
夏雨雪想到了明思宗朱由检身边的大太监王承恩。
闯军都快打到紫禁城了,崇祯让他负责京师城防的目的,不就是让他做好南幸陪都的准备吗。
结果这家伙倒好,人太老实了,根本不敢往这方面想,最终导致他和崇祯成了一对患难与共的吊友。
当然了,也有崇祯自己砍了好几个主张南迁的大臣,把王承恩吓坏了,让他对皇帝意图产生了战略性误判的原因在。
唐朝那些五十老明经的读书人们羡慕得泪流满面。
这就是出身背景的好处吗?
这就是能力超群的好处吗?
在政治权力中心的旁边站了几十年,依旧深受信任……
“从领导人身边的岗位调离,这其实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贬谪了。”
“是啊,京官外放还要升三级呢,何况是一国领袖的心腹?”
官员们感慨道,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穗宗和勋宗都已经死了,谁会真正重用一个前朝心腹呢?
而且他还没有实职的工作经历。
“人走茶凉啊……”
“唉,人的激情总是会受到激素的影响,年纪大了激素分泌得少了,确实会造成激情和热情的衰减,然后一切看淡。”
夏雨雪双手飞快在手机上打字,然后将这一串弹幕发送了出去。
……
“激素?”孙思邈重新拿了张纸,将这两个字写了上去,然后再以极快的速度将夏雨雪发出去的那条弹幕也记录了下来。
“激素,听这名字大概也就能搞明白这东西是有什么用的,但激素到底长啥样呢?”
孙思邈只感觉浑身上下像是有数不清的麦克阿瑟在到处乱爬,难受得紧。
这种症状不搞明白激素是什么,怕是好不了了。
大唐。
经历过安史之乱,大唐帝国由盛转衰这一过程的杜甫返回自己的茅草屋中,取出珍藏的一坛子浊酒,斟出一杯。
“唉,我杜子美遥敬你一杯浊酒,想说的话……都在酒里!”
说着,杜甫将杯中浊酒一饮而尽。
杯酒下肚,往日里酒量不错的他,竟然感觉到了一丝醉意。
“亲手为自己的祖国抬棺,然后回到自己新的祖国……”
“旧时代的残党,新时代没有愿意搭载他的船。”
“也算是善终了吧,儿子也继承了他的事业。”
“只是死去的理想,终究还是死去了。”
历朝历代的古人们,不管是达官显贵,还是贩夫走卒乃至乡野间的农人,无不对此十分感慨。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确实啊,历史就交给后人去评判吧……”